• 胖子住在52门,他隔壁有个小姑娘,大家都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她有个编号,31或者42

    胖子每天下班的时候会在楼下的街边看到31或者42,她会穿着小短裙子站在路边抽烟。出于礼貌胖子会点一下头,31或者42也点一下头。以前大家还能看到古书的时候,就会有人明白这叫“点豸之交”,有点高尚,也有点悲伤。不过大灾变后这什么都不是了,他俩就这样点了三年。

    胖子最近很高兴,因为自己终于找到女朋友。明天女朋友要来自己家坐坐。这是件大事。胖子已经三十多岁了,不是可以玩玩的年纪了。

    胖子忙活忙活的收拾屋子,一直弄到晚上11点,终于要打扫完了。“地板原来是这个颜色的”胖子愉悦的擦着地,为了通风就把门开着,正好看到下班的31或者42

    也许是高兴,也许是别的什么,看到31或者42的时候,胖子说了句:“进来坐坐吧。”31或者42就进来了,踮着脚躲着水走到沙发坐下,就那么看着胖子不说话。

    胖子擦了一会,感觉背后发麻,转头一看,发现31或者42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很漂亮,只是胖子有点不明白她在看什么。方向是对着自己没错,可是目光好像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胖子咳了咳,说:“你喝点什么?”31或者42仿佛没听见,还那么看着。胖子提高调门又重复了一遍,31或者42像被吓到一样,小声的说:“水。”

    胖子进了厨房,拿出新买的杯子,用热水烫了两遍,放了几片茶叶,冲了一杯后倒掉,又放了几片,冲了一杯后又倒掉,第三次才把冲好的茶端到31或者42面前。

    31或者42端着杯子,珉了两口,问胖子:“你为什么把前两次的倒掉?”“茶杯要三冲才能入味。”谁教你的?”“以前的人都这么喝茶。“现在不是以前了。”“我知道。”

    喝完茶胖子还没打扫完,31或者42就顺到沙发上,说:“我累了,我今天睡这行吗?”没等胖子回答就睡着了。胖子摇摇头,拿了条毯子出来盖在31或者42身上,拍了拍她的头,转身进自己屋看书去了。

    第二天胖子女朋友来的很早,来的时候31或者42还睡在沙发上。听到门铃的时候胖子赶紧爬起来走到客厅把31或者42叫起来。31或者42半闭着眼睛往外走,在胖子女朋友的注视下走出门去。

    关上门后,胖子女朋友问胖子那个女的是谁,胖子说是他侄女。

    胖子女朋友说就这么让人家走了多不好,应该一起吃个早饭的。

        胖子说没事,她楼下有家商店,或者其实没有。
  • 31or42 - [小说]

    2009-01-06

    没有人知道她是否有名字,但大家都知道她有一个编号,31或者42,都不重要,反正没有人会叫。

    每天太阳落山31或者42会准时起床,洗洗弄弄,赶走屋里的那个男人,然后穿衣服上班。

    那个男人不固定,他们统一的名字就是“那个男人”。

    31或者42每天上班的地方是条小巷口,她会依着电线杆抽烟。路过的车辆有时候会停在她门口,车里的人摇下窗子,问她多少钱。31或者42深吸一口烟,比出两个指头,车里的人递出两百块钱,而她递给里面一个纸包。上面写着“BM”。

    31或者42的工作就是卖这些写着“BM”的纸包。“BM”是“BIG MAN”的缩写,纸包里面放着一种毒品,属于4号海洛因。这条街上有许多卖毒品的,大灾变后这种景象很正常。但只有她卖BIG MAN,这又不正常。理论上来说BIG MAN不是一种严格意义上的毒品,它被稀释的太厉害,纯度1%都不到,按照一般瘾君子的吸食量想过瘾至少要打200针。打完这200针人也差不多透了,或者真的透了。所以没有人乐意买这个,也没有人卖这个,除了31或者42

    31或者42每天上班前要带两包七星。她不喜欢七星,她也不喜欢BIGMAN。但七星劲小一点,BIG MAN也是。

    她很安静,只是在卖BIG MAN。有的时候车里的人调戏她,言语上或肢体上,不过分的话她会笑笑,过分的话她就抄起身边的铁棍子把人家头开了。她不好欺负,她在路边是卖毒品不是卖大白菜。

    那条街上的人对她都很好奇。隔几天就会有人跟她套近乎。聊聊这个聊聊那个。3142挺喜欢和别人聊天,只是聊着聊着她们总是有好多问题。“你从哪来啊”“怎么会干上这一行啊”“为什么只卖BIG MAN啊”。如果开始问问题31或者42就不说话,闷着头抽烟,那些人只好悻悻地走掉。

    这条街属于唐金,隔壁那条也是,再隔壁那条也是,这么说吧,你开一辆1.8L的汽车,加满油,撒开了跑,在没油之前的街都属于唐金。唐金是正经清白的生意人,所以什么都属于他。

    这条街上的每个人都要交给唐金30%的利润,除了31或者42。每周都会有人来街上收钱,走到31或者42这里就绕开然后继续收。没人知道为什么。想弄明白为什么的人都没了。

    31或者42就在这条街上每天卖着BIG MAN

    有时候她也会想想过去。

    但绝不后悔。

    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找把枪把自己脑袋轰掉。

    在那之前,她只想卖点不是毒品的BIG MAN

  • 流水高山 - [小说]

    2008-10-24

     

    伯慢慢坐在船头,眼睛望着江面。轻轻的弹着琴。

    自己在楚国乐府的研究生课程已经毕业,先生说自己的琴声有力量有婉约就是没有调。一气之下出来散心。一方面为了需求音律,另一方面为了躲避通缉。(老师说完伯慢慢一生气把老师给开了。)行至汉阳江口,正值八月十五。战国还没有中秋,可是她依然觉得伤感。

    伯慢慢弹到第三个衬腔式复调展开时,发现江边有一人站立看着自己。天已经转凉但那人却还赤裸上身,露出茶叶蛋色的肌肤,肌肉平整的紧合在一起,随着音乐小幅颤动。天地仿佛吹起无数金色的小号,万光齐明。伯慢慢明伯了一些东西,然后心里一颤,内力暗涌,琴弦已断。

    江边那人仰天大笑,说到:“好曲儿啊!可惜弦断了。让俺为姑娘补上后面的两句吧。”伯慢慢看他好生奇怪,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还站什么江边,站就站吧还听我弹什么曲,听就听吧还过来套什么瓷。正想开口骂娘,听到那边传来两句歌声:“大风起兮,壮士不老;大风鼓兮,壮士不归。”

    许多年后,当伯慢慢已经很老了,每当风声潺潺的时候,她总是能想起那个夜晚的那个江边的那个壮汉的那个声音。不过在当时,伯慢慢只有一种被雷劈开天灵盖的感觉。

    伯慢慢让船夫把船停至江边,下来后注视着那个男子,行礼后问道:“不知唱《大风歌》的壮士怎么称呼?”那个男子憨厚的笑笑,“啥名不名的,俺只是一个打柴的。讲俺钟胖子就行了。”“钟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江边驻留?”“俺没想驻留。俺正躺床上睡觉,听到江上仿佛有战鼓之声,就出来看看是不是秦军到了。”

    听了后伯慢慢又怒了,自己明明在弹《水仙操》,风花雪月的段子,怎么能和战鼓联系到一起呢?本来打算一掌把这个胖子平掉,想想后就觉得算了。于是拉住胖子,坐在江边开始聊天。伯慢慢告诉胖子她是楚国乐府的研究生毕业,正在游历列国。胖子问她在乐府里好玩不,她说不好玩,每天都要琢磨那个叫瑶琴的设备,手都磨粗了。说着她让胖子摸摸自己的指尖,然后胖子手上就出了两个哗哗流血的口子。

    砍柴也不好玩,胖子说。每天天不亮就要上山,这时候露水还没有褪去,会把衣服打湿。于是他衣服全脱了,圈在包袱皮里系在腰间。挑中一棵中意的树后就开始挥砍,当第一捆柴打好后,太阳正好出来。他光着身子,背着柴,在第一缕晨光中下山,天地都被染成了红色。这是他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候。“开心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伯慢慢怯怯的问。“俺会唱歌,大声的唱,唱的山那边都听的到。”“这样的日子不好吗?”“不好,俺想有钱然后取个媳妇。”

    两个人看着江边,脑子里想着不同的事情。伯慢慢希望那个汉子能把自己掠走,一辈子不用动那个瑶琴,钟胖子希望那个女孩快点回船上去,他想睡觉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山。这种感觉,古今无不同。

    伯慢慢从船上把琴从船上拿了下来,换好弦,说我给你弹个曲吧。弹了后胖子说你这个曲儿有高山之志。又弹了首,胖子说这首有流水之情。伯慢慢很激动,觉得找到了懂自己音律的人;胖子也很激动,因为她弹的很像砍柴的声音。

    夜至深,伯慢慢说自己有点冷了。钟胖子说那去俺家吧。伯慢慢想了想说,好,但你不能欺负我。到了钟胖子家后又改口说,欺负我可以,但你必须负责。完事之后再改口说不负责也可以,但你不许忘了我。

    伯慢慢知道男人是什么东西,信任不得。

    第二天伯慢慢就要走了,留下了自己的瑶琴。胖子把她送到江边。胖子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起说什么的时候船已行远。

    一年为期。伯慢慢答应钟胖子一年后就回来,彻底退出学术界,跟他一起过马放南山的逍遥日子。

    这一走就是五十年。伯慢慢再也没有回来,而是嫁到了张大户家。钟胖子也没有等她,那年的腊月就娶了邻村的王寡妇。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伯慢慢嫁人后换个名字,叫伯牙,钟胖子其实也有名字,叫子期;伯牙把那一夜奏的曲子记了下来,取名《高山》和《流水》然后发行;子期把瑶琴卖了后换了把新斧子。

    伯牙的一生很幸福,钟子期也是。伯牙临终前没有想到钟子期,钟子期也是。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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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初恋明天结婚,这篇小文章算是我送她的结婚礼物。

    很多事情不在你我的掌握,我们只有努力幸福。

    新婚快乐,永远快乐。 

  • 三个早晨

     

    小女孩说:“你知道张惠妹吗?”

    小男孩说:“不知道,他怎么了?”

    小女孩说:“她唱歌可好听了,明天我把她的磁带给你听”

     

    “然后呢?”女子挑起眼睛,问艾福。

    “然后?然后那女孩把磁带带来了,两个人就一起听歌,最后就恋爱了。”艾福深深的吸了口烟,感觉有点呛。

    “真没劲,还磁带呢。”女子有点不满。

    艾福摇了摇手里的酒,笑了。

    “可是你不觉得很干净吗?”

     

    太阳照进窗户的时候,艾福翻了最后一个身。然后就滚到床底下去了。

    他揉着自己的胳膊,看着自己的房间。

    没错,是自己家。暗白的墙壁,满地的可乐罐。

    艾福试了两次然后站起来,伸伸懒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床上的女子。

    女子很迷茫的看艾福帮自己穿衣服,然后把自己推到门口。

    “你什么意思?”女子有点发怒。

    “你还记得你初中二年级班主任叫什么吗?”艾福很认真。

    “不记得了。又不重要。”

    “一样的。”

    艾福砰的关上门。

    “该上班了。”

     

    艾福姓王,在一家传媒公司作大客户代表。

    “就是让小老板觉得自己是大老板,大老板觉得自己是文化人的活。”午饭的时候,艾福对亦木解释着自己的新工作。

    “不错啊,有前途。”亦木没有抬头的说。

    “说说吧,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恩……借我点钱。”

    “好,多少?”

    “二十万……?”

    “好,吃完饭就去。”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借这么多?”

    “你会说吗?”

    “不会。”

    “那不就对了。”

     

    从银行出来,亦木看着艾福。“要不要打个借条?”

    艾福干笑着掏出烟。“你会不还?”

    “当然不会!”

    “那不就对了。”

    “你除了这个还会说别的吗?”

    “恩……你愿意嫁给我吗?”

    “听过了。当初离婚的时候你怎么想不起来这句?”

    “当时有点急。”

     

    艾福和亦木结婚的时候是初冬。亦木是艾福妈朋友的女儿,那年大学刚毕业。两个人见了几面,感觉什么的还没开始谈,两边的家长已经张罗着把婚给结了。

    “你的木是木头的那个还是草字头的那个。”婚礼上,艾福抽空问了亦木一句。

    “领证的时候你没看?”亦木一边对着来宾微笑一边瞪着艾福。

    “当时有点急。”

     

    “如果仔细想想,可能原因就是总是有点急。”艾福把打火机在吧台上慢慢的转着。

    “她漂亮吗?”旁边的女子问。

    “没你漂亮。”艾福用手轻轻的弹了下女子的酒杯。

     

    从“三水日天”酒吧出来的时候,女子已经醉的不像样子了。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还是就近了?”女子笑的很开心。

    艾福低着头想了会。“你去你那,我回我那。”

    女子一下酒就醒了似的,上上下下的看着艾福。

    “你不会有病吧?”

    “客气了。”

     

    艾福已经三十二岁了,他每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年轻了。

    他也确实不再年轻了。

     

    下午的时候艾福接到一个电话,亦木的。

    “钱我可以还你了。”

    “这么快?”

    “恩,就应急两天。”

    “好,晚上三水日天见。”

     

    亦木把一个大信封交给艾福的时候,正好是第四杯。

    “也许我不该说,但我觉得你不能再帮他顶雷了。他帐上的事迟早都会漏的。”艾福掂了掂信封的分量。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我当初也关心你。”

    “也许吧。”

    “他就关心你了?”

    “不用你管。”

    “生气了?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小女孩说:“你知道张惠妹吗?”

    小男孩说:“不知道,他怎么了?”

    小女孩说:“她唱歌可好听了,明天我把她的磁带给你听”

     

    “后来呢?

    “两个人就一起听歌然后相爱啦。”

    “很干净的故事。”

    “说的对。”

     

    哪怕是阴天,早晨永远都是早晨。

    艾福看看躺在自己身边的亦木,睡的很沉。

    “我们还会在一起吗?”艾福把嘴轻轻的放在亦木耳边。

    “恩恩呜呜。”亦木迷糊的说不清话,然后翻了个身。

     

    艾福笑了,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枪对准了自己的头。

     

    ---------END-----------

  • 高主持:大家好,欢迎各国记者同学来到我们的记者发布会。下面我们就有情奥远会开组委的放导。

    放导:玩呢~哈哈哈。

    高主持:好~第一个问题…就那个穿黄衣服的外国朋友好了。

    记者A:(同声翻译)你好,我是牛BC的记者,我想请问一下。放导为什么会决定把开幕式放在鸟巢搞呢?

    放导:……

    记者B,C,D,E,F~Z:……

    世界人民:……

    高主持:拖下去砍了……

    放导:高主持,你选的是什么人啊!还是我自己来吧。就你,那个挺漂亮穿一吊带的小姑娘。哈哈哈。

    记者B:你好,我是《南方过周末》的记者。

    放导:欸~你哪个学校的~?看样子就差不了。哈哈哈。

    记者B:我是北京电大的(前中国传媒大学前前北广)。就是那首歌唱的“校园的大道两旁,有一排年轻的白杨”。

    放导:大道两旁为什么只有一排白杨呢?那一排哪去了!哈哈哈!

    记者B:大人息怒……我……我也不知道……555555555555~~(作哭科)

    放导:就讨厌你们这样,什么脑子都没有,连个问题都不会问,就知道哭。刚才是给台下的记者做个样子,让你们知道该怎么提问。哈哈哈。

    记者C:(同声翻译)放导你好,我是B13C的记者,据说这次奥远会体现了绿色奥远的主题,请问在开幕式表演中是如何体现的呢?

    放导:恩,这个问题好。首先,在道具的材料选择上,我们选择了高科技纳米材料,虽然在价格上比同类产品贵了200倍,但是可回收的哦,我们已经组织了2008个拾荒者在鸟巢周围进行作业。其次,这次开幕式我们没有采用人海战术,没有采用我最早的2008万名演员的阵容,同时在场上的演员没有超过3000人的时候,对于我这样的大手笔导演来说是很压抑的。这点其实我很委屈。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我们的节目都是从我以前拍摄的电影中取材,同样的创意二次甚至三次利用,最大规模的减少了浪费。哈哈哈。

    记者D:(同声翻译)放导你好,我是半拉岛电视台的记者。这次开幕式你说要把中国文化味道做浓。可为什么我们外国人看不太懂呢?比如几千头蒜每个都拿着一排竹子还大喊大叫,那是想表现什么呢?

    放导: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岂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完全表现完全。我们做的只是意象化的处理。你说的那几千头蒜我先更正一下,他们是在扮演孔子的学生,孔子知道吗?就是东方的苏格拉底。他们穿的像葱是为了表现我们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农业大国,农业就是我们中国文化的根。而他们拿的那排竹子叫快板,而快板书是我们中国的一种脱口秀节目。脱口秀是你们外国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一种艺术形式,这样的编排是为了在中国文化中融入更多的国际化元素。哈哈哈。

    记者D:(同声翻译)农业……听说中国自称农业大国却有着三农问题?

    放导:怎么又是你?不是一个记者只能问一次吗?今天是普天同庆的日子,不谈国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中国的三农问题是哪三个:耕地太多种不过来很麻烦;粮食卖的太贵挣钱太多花不完;太多人年轻人不想进城想从事农业和我们抢生意。哈哈哈。

    记者E:放导你好,我是凤黄卫视的记者。在开始梦幻五环的环节里,我们看到天上飞舞着许多美丽的身上挂满灯泡的飞人。请问这样的创意是怎么来的呢?

    放导:你们看到演员头上挂了个灯笼的时候还没有明白吗?前几年我去广州出差,在水族馆里看到了安康鱼,那个瞬间,清新飘逸,仿佛初恋的感觉。我立刻被安康鱼头上那美丽的灯笼所吸引,那里发出的光,带我走出了奥斯卡冲击失败的痛苦。我希望更多的人能被那种美丽所感动。哈哈哈。

    记者F:(同声翻译)你好,我是《华尔街牛时报》的记者,请问在中间有个环节,许多的立方体在那里一突一冒的,那是为了表现地震吗?

    放导: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这是全世界人民的节日,怎么能提那个事呢,那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不给世界人民添乱。那是为了表现活字印刷,那是我们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你们外国人就没想到吧~后来把你们逼急了你们发明了打印机,这只是算打平。那个活字印刷的表演其实是为了展现我们改革开放30年经济建设的高度发展,很多地方建了房子没用就拆了,拆了再建,建了再拆。这样拆拆建建,我们的GDP发展了多少你们知道吗?哈哈哈。

    记者G:(同声翻译)你好,我是《纽腰周刊》的记者,那首主题歌我们听上去感觉既不中国也不世界,最主要的是觉得不好听,请问为什么要选这首歌呢?

    放导:首先,艺术是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的,奥远会的主题歌本身的要求是要全地球,既然全地球是生活,我们的艺术追求就是高于世界,也就是宇宙。这首歌是一首宇宙流行歌曲,我们在进行创作的时候考虑到宇宙观众的耳朵接收频率和人类不同,所以我们的曲调较低,这样的歌声都是低频短波,适合宇宙观众的收听。其次,你说不好听。这就不对了,本来好不好听就是一个很主观的审美问题,你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而且我们花了那么都钱搞个开幕式,你不喜欢,你这不是不爱国吗?恩?哦,对了,你不是中国观众。SORRY。哈哈哈。

    高主持:因为时间关系,放导一会还有两个农运会的剪裁要参加,所以我们再回答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们就给XXTV的记者。

    记者J:放导你们,我是XXTV的记者,请问你们这个晚会社会各界中谁给予你们的帮助最大?甚至可以说是幕后功臣,功不可没的那种。

    放导:……XXTV

    记者J:谢谢。

    记者Z:(同声翻译)你好,我是《大阳报》的记者,请问最后让人围了大屏幕跑一圈然后点火的创意是为了表现什么?

    放导:牛B啊。

    记者Z:(同声翻译)不是……我的意思是想问这样有什么意义?

    放导:牛B啊。

    记者Z:(同声翻译)那……请放导用一句话来评价一下这次开幕式好吗?

    放导:牛B啊。

    高主持:好,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开幕式新闻发布会正式结束。接下来的16天里好好享受体育带给我们的快乐。

  • 在一片很森林的祥和里,住着一群快乐的小动物,虽然他们不能随便说话,他们是小动物怎么能说话呢?虽然他们随时可能被吃掉,他们是小动物怎么能不被吃掉?虽然他们的生活环境正在被无情的破坏,他们是小动物怎么会在乎环境? 虽然他们整天被大动物欺负,他们是小动物怎么可能不被大动物欺负?但是,他们依然活的很快乐。

    他们的头头是大老虎,因为大老虎吃的很沉,所以他们都管大老虎叫陈总。

    当初陈总开始统治这片森林的时候,为了爱护好他手下的这些小动物们,所以制定了许多规矩,其中一条是关系到整个森林安定团结和小动物利益的领域,只有老虎可以涉足。因为老虎代表着所有小动物的利益,只有他们在管大家才放心。

    比如在森林里大家为了行动方便发明了一种木牛流马,可以坐在上面挂档飞奔,但开动这个大家伙需要用到一种叫做马拉马拉卡布斯的果树的果实。因为大家都要用马拉马拉卡布斯的果实,所以陈总就规定只允许老虎管,需要果实要拿贝壳来换,当然不是硬性规定啦~~因为陈总很民主,允许大家都采来用,但采的小动物都会被陈总请到家里吃晚饭,可陈总家里又没开火……

    再比如在森林里各种小动物为了方便联系,要用一种叫做“吼叫”的方式,调整自己的嗓子用不同的频率吼叫来联系对方。吼叫后嗓子会痛,需要吃一种叫做牛啦牛啦卡布斯的果树的果实。因为大家都要用,所以陈总就规定只允许老虎来管,需要果实要拿贝壳来换,当然不是硬性规定啦~~因为陈总很民主,允许大家都采来吃,但采的小动物会被陈总请到练拳击,可陈总家又没沙袋……

    诸如此类。

    开始大家没什么,因为大家只生活在这一片大森林里,大森林周围有好多大树挡着。后来陈总决定把大树砍掉,因为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砍掉后发现原来周围还有好多片森林!

    于是各个森林的小动物开始互相串门,互相用贝壳换点自己没有的东西,这一切都愈发的祥和。

    直到有一天,陈总被自己的秘书高小兔告知,外面有很多别的森林的小动物来表示不满,

    陈总:他们为了什么啊~吼吼吼~~

    高小兔:他们说,他们在咱们森林里想换点马拉马拉卡布斯的果实或者牛啦牛卡不斯的果实,但发现比他们自己森林里的贵好多。他们觉得是大老虎的错。

    陈总: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是小动物的公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世界的小动物啊!我很委屈。吼吼吼。

    高小兔:可是他们的呼声太大了,他们整天说整天说。而且咱们森林不是要举办“全世界森林小动物更高更快更强运动会”嘛,好多别的森林的小动物中动物大动物都来咱们这里啦,他们回去一传,好说不好听啊。

    陈总:那让我想想。

    第二天,森林最高的大树上就挂上了一个新规则牌,说森林要祥和要民主有果大家分有贝壳大家拿,所以老虎族要严肃的查处那些占地为王的种族。

    整个森林都沸腾了!小动物纷纷奔走相告,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其中有个二小鹿,她看到规则牌之后蹦蹦跳跳的跑到牛啦牛啦卡布斯的树下想摘两个果子。刚把犄角伸出去,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被四只老虎拿下,她刚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早就不会说话了,然后四只老虎抬着她就吃午饭了。

    还有一个左猩猩,他仗着自己黑,就想天黑的时候去摘点马拉马拉卡布斯的果子。刚把爪子伸出去,在电闪雷鸣之间,他已经被四只老虎拿下,他还会说话,就问:“大老虎不是说有果子大家分嘛。”一只老虎一拳下去,说:“老虎就是大家!”

    诸如此类。

    后来“全世界森林小动物更高更快更强运动会”办完了,外面的朋友都回去了,大家发现那个牌牌还在,但被风挂的背朝外了。可是他们不在乎,他们是小动物为什么要在乎?只要还有一口饭吃,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从此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 地点:长沙好情调咖啡屋

    人物:李脏脏,北哥哥,二大师

     

    李脏脏来的时候穿的挺干净,从宝里掏出本《论革命》放在桌上。

    李脏脏:你还记得我买过本书叫《波多里诺》不。

    北哥哥:记得记得,封面是几个大美妞的~

    李脏脏:那本是《波波你摸》,我是说《波多里诺》。

    二大师:就是那本和《约翰克里斯多夫》一个套路的那本嘛,讲一个人怎么变牛B的。

    李脏脏:对对,虽然俩人都没牛B吧。

    北哥哥:想牛B也不用看书啊,跟我,过了十年八年咱就是中国第一民营黑社会了。

    李脏脏:我觉得这本《论革命》和那些书差不多,都挺极端的。

    二大师:这当然啊,不极端谁SB到跟你去干那些SB事啊。

    李脏脏:所以我觉得革命肯定是一特过瘾的事。

    北哥哥:有推油双飞过瘾吗?

    二大师:所以不能说法国人反对奥运怎么不好,人家就是革命上瘾啊

    北哥哥:我手下那几个法国小弟一向肾有问题,动不动就分泌东西,所以我觉得法国人爱干这事是体质问题

    李脏脏:而且丫那就是永远前赴后继,后面的革前面的命......

    二大师:革命本身就是中性的嘛,又没有对错之分。人家已经把这个当成休闲娱乐的方式了。吃完晚饭,正散步呢,觉得挺无聊的,画面雪狮子就上街革命了。

    李脏脏:毛主席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打倒一切.......

        二大师:所以他后来就打到文化界了嘛。

    北哥哥:你们说,那些事能让咱知道吗?

    二大师:中国的保密期限是50年,有些重要的是80年,也就是咱们50岁左右的时候,就可以去国家档案局看文革什么的档案了。

    李脏脏:擦,有的事永远也不会让你知道。

    北哥哥:不知道就不知道,我昨天刚平了两条街。又能收保护费了。

    二大师:你小弟不都赢奥远,放假了吗?

    北哥哥:我新认识了一帮城管的朋友,比小混混好使,那下手叫一个恨,多快好省的踢摊,还很合法呢~~

    李脏脏:还是革命有意思,那么多人一块儿钩心斗角,互相打骂!

    二大师:你是没经历过……不然第一个干死你……

    北哥哥:(抄起烟灰缸)操!谁要干我李哥!

    李脏脏:没人干我。我肯定不成,估计宋祖德什么的,就能牛逼了。

    二大师:你改个名,李尔开西,回89年也成啊。

    李脏脏:.......那哥们儿估计也是东 突的

    二大师:一看就是藏 独啊!

    李脏脏:丫是新疆的.............

    二大师:一看就是东 突啊!

    北哥哥:东秃?谁谢顶?

    二大师:你说他们会不会搞奥远会啊。

    李脏脏:不会不会,你要相信首都的城管。其实奥远会挺好的,可以930上班了.........

    二大师:真的啊!那还8小时吗

    李脏脏:不了啊,就你觉得中国有多少工作需要每天8小时啊.....

    北哥哥:黑社会啊!

    李脏脏:你是教育界的。

    二大师:我记得写《波多里诺》那哥们写过本儿《大学生如何写毕业论文》

    李脏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丫也是抄论文抄毕业的~~~肯定的~~

    二大师:我就特想知道丫号称欧洲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  为什么要写本儿那样的书.......

    李脏脏:这也是个嘴贩子

    二大师:跟马未都是的。我最近天天看马未都忽悠人呢。正好有一展览, 我得去看看丫说的怎么样。

    北哥哥:马喂猪?是谁?那个堂会的?

    李脏脏:马未都就是收藏界的于丹。

    二大师:也就是我们不懂收藏不然早揭穿他了

    李脏脏:丫是海马歌舞厅的总策划...........

    二大师,北哥哥:……

    李脏脏:王朔是丫发现的..............

    二大师,北哥哥:…………!

    李脏脏:编辑部的故事是丫,王朔,冯小刚一起弄的...........

    二大师:如果是真的……我就再也不骂他了……改成一天三柱香的供着

    李脏脏:给你看个证据:

     

    二大师,北哥哥:哇操!

    李脏脏:丫以前是一什么报纸的编辑 和郑渊洁一样的文化程度....

    二大师,北哥哥:哇操!

    李脏脏:我就特想知道,我这16年学上的都干吗来的......

    北哥哥:我就说上学没用吗。读书读的好,要饭要到老。

    二大师: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仔细看看!

    李脏脏:跟人后面拾热乎屁都拾不着,哈哈

    二大师:这人太牛B了,还这么洒脱,简直是不泡妞的徐志摩啊!

    李脏脏:不说剑桥给徐志摩立碑了吗

    二大师:立碑了……徐志摩何德何能给立个碑啊,又不是乡政府

    李脏脏:泡妞儿牛逼啊!!

    北哥哥:还不如立个牌坊

    李脏脏:他也没钱,就是硬泡。

    李脏脏:F得跟人家学学,丫也是诗人啊

    二大师:这不是诗歌死了嘛……

    李脏脏:得革命啊!!!!!!再在文化领域掀起一场大革命啊!!

    北哥哥:革命的话是不是这顿就不用买单了?我没带钱……

  • 时间:08724号,距离奥远会闭幕还有一个月

    地点:长沙喜不登大酒店222包厢

     

    李脏脏来的时候穿的很干净,手里拎个包,里面放着估计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切(注:切,北京方言,蹭,豪夺之意)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坐下后就开始说长沙天气,“我XXXXXXX了这XXXX的天XXXX气,你XXXXX敢不XXXX敢别他XXXXXXXXX这么XXXXXXXXXXXXX吗”, 听他说话总是很累,不但秽语多而且经常说到后面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句有主语有谓语有大量形容词但就是没宾语的话经过推测大约翻译成汉语就是“天儿真热”或者“热”。不过认识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学会了“减法听觉”,我们听到的直接就是白话文的节本。这种本身后来我们在生活里也受益匪浅,看《新闻连摸》,“某某某领导今天亲切的视察了某某某村的养猪情况,在认真的听取了猪农的介绍后,和有关专家做出了爱猪养猪的重要指示”,到了我们耳朵里就只有“某某某领导养猪,真猪农,和猪做爱了”这几个字了。所以我们老以为《新闻连摸》是相声节目就是这超高干子弟害的。

    李脏脏说完天气就开始装模作样的摸身上的口袋,摸完这个摸那个,一直摸到陈总笑眯眯的说“脏脏,人家不知道你也喜欢摸自己啊~”然后李脏脏就说“谁XXXXX的摸XXXX自己XXXXXXXX,我XXXXXXXXXXXX烟和打XXXXXX火机XXXXXXXX”,又摸了一会,“XXXXXXXXXXXXXXXX”,再继续摸了一会“XXXX,XXXX没带XXXX出来,你们谁XXXXXXXX烟给我XXXXX一根”。这小子从我们认识开始就没带过烟,但他烟瘾比我们谁都大,每次都抽我们的,他就是我们贫穷的根源。李脏脏装B完了就直接把桌上放的极品品芙蓉王拿过来点了一根,桌上还有次品品白沙,次品品双喜,次品品中南海各一包,丫摸那么久就是在分辨哪个烟好了。他一边抽一边也没闲着,“XXXXX,这也叫XXXX烟,前两天有XXXXX人送我家XXXXX几条XXXXXXX小熊XXXX猫,有机会XXXXXXXXXXX哥几个XXXXXXXXXXXXXXX”。这话我们都听疯了,什么人都给他家送东西,什么东西都送过,从协和客机到内置卫生棉,他都说带给我们尝尝,我们纷纷表示不用不用卫生棉还是自己的好自己的好。

    人都来齐了,作为这次饭局主持人的高老师站了起来(起来的时候胸把全桌的杯子都碰倒了),清了清嗓子开始致辞,“今天大家齐聚一趟,是我高某的荣幸。今天大家来到这里,目的有三个,一个是切陈总一顿饭,另一个是商量下次去哪里切陈总饭,第三个是“全民共盼奥远会闭幕一个月倒计时大型活动正式启动”。大家举杯吧,让我们把酒流欢。”大家正忙着往刚才倒的杯子里倒酒呢,倒完了大家碰了一下就开始低头猛吃。

    吃了一会七公主抬起她迷茫的双眼,问到:“为什么你们要搞一个盼着奥远会结束的活动啊~”弓二长抹了抹嘴,说“因为很烦啊。你看那边那个,就是一说话就有好多小叉叉的,他是北京人,但因为北京要文明城市,他要是回北京再这么说话警察叔叔就可以给予当场击毙的警告。但因为他是超高干子弟,所以给他有优惠政策,如果他想回去的话就要戴上哈尔滨制药二厂的秽语净化仪。”“秽语净化仪?”“在俺们村也叫嚼子,给驴戴着不让乱叫的。”

    放导在干掉第二个咸猪手后,对大家表态其实他不是没工作饿的才吃这么多,而是因为奥远会期间祖国上下一条心,所有的文化事业都在对奥远服务,广电总急(王三表对此词亦有贡献)下达了一个《奥远会期间全民为了奥远献青春统一口径谁他妈要敢说一句不好直接爆你小菊花》的通知,而作为全国著名影评人乐评人书评人相声评人美食评人公交评人地铁评人零钱评人等的放导,语言是以祖德体为主,万峰体为辅的,所以不方便在这个时候抛头颅面。于是来长沙蹭饭了。

    陈总腼腆的说:“其实菊花有四种爆法……人家文人的事……不叫偷……”

    七公主又问我安然小侄女“小盆友,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啊。幼儿界也不喜欢奥远会吗?”安然小侄女闪了她一闪一闪的大眼睛,认真的说:“我是被我叔骗来的,他说今天晚上是Jo Stafford的《Autumn in New York》周播放冠军73周年庆典,与会者都是Jo Stafford的贩死。”“你知道Jo Stafford是谁吗?”“不知道,但听上去很文艺很不主流我就来了。”

    我赶紧给小侄女夹菜“吃菜吃菜,奥远会其实和Jo Stafford差不多,都是一个人在那唱的很投入,大家听着很受罪。”

    二徒弟抵制奥远会的原因是同人女的网站都被查封了。

    二大师抵制奥远会的原因是小王子的车牌是B2222双号结尾在北京这一个月有一半时间只能挤地铁上班很伤元气。

    北哥哥抵制奥远会的原因是近期严打他的黑社会被迫停业所有小弟都带薪休假去了。

    大媳妇抵制奥远会的原因是我抵制。

    我抵制奥远会的原因是大家都抵制。

    只有陈总不抵制,他是来付账的。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高老师又站起来了(桌上的杯子又倒一片):“好!预祝全民共盼奥远会闭幕一个月倒计时大型活动圆满成功!

    ~我第一次听到如此悦耳的碰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