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也许不会走上那条街。

    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再见你时的情景,也许是相视一笑,也许是你看到我然后不屑的轻笑然后转过头去,也许是最熟悉的你的样子大叫着说你头发咋这长类丑死了,也许……总之,不是这样的。

    你根本没有看到我,然后走过去了。

    以前每次看到小说里写到“瞬间”这个词的时候我总会窃笑,顺带骂几句脏话。“人怎么会活的这么矫情?”人是可以活的这么矫情,只要你活的够久。

    擦肩而过的瞬间有多久呢?1秒?0.5秒?0.2秒?足够到我认出是你了。

    你变漂亮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比以前更漂亮了。

    掏出手机给你打电话,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回下头。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中国移动的人工语音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换?

    挂了电话就那样傻了吧唧的站那看着你走啊走啊走啊走。

    突然你好像站住了,好像回头了,好像有人叫了声“钟飞”。

    不过那时候我好像也已经转身离开了。

    回家后点开张惠妹的歌。对不起,不是范晓萱。

    不是说好不再听张惠妹了吗?从高中开始这么多年好像只主动听过两次,一次是初恋结婚的时候,一次是今天。

    初恋结婚……对了,前两天初恋突然跟我说她儿子起名叫钟小飞。我翻来覆去的崩溃后告诉我是开玩笑的。

    这种玩笑其实不好笑。

    上个月和你现在的男友我的前哥们ALEN聊天来着。

    我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他说你还盼着呢啊。

    我说是啊。

    他说呵呵,实际点吧,真的,我跟她不会分了。

    我说没事,我慢慢等。

    他说好吧,可是何苦呢?我觉得我们这个年龄都不太适合玩纯情了。

    我说那是他们,有些美好与时间无关。

    其实有些痛苦也与时间无关。

    我问他你们分手其实也就是过过干瘾。

    就算分了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突然想起一个事来。我们杂志社门口有条铁路,那天路过的时候看到两辆火车擦身而过,并排的时候两边都鸣笛,可能算是打个招呼,然后继续轰隆隆的奔向自己的目的地,也许一个海南,一个漠河。

    我明天去找个书桌放在家里,每天坐在前面写作业,看看会不会从抽屉里突然跑出机器猫。

    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时光机,回到五年前……

  • ta走了。

    其实也不能算走,HK了。

    现在网上应该只有对天朝观点的认同。

    另一种声音呢?

    开放呢?

    在一个什么都不能说的互联网,我们还能怎样呢?

    沉默?

    已经懒的再转载那篇关于沉默的文字。

    如果不能说敏感词,那我们就不说。

    但我们不放弃声音。

    大声的喊

    F

    U

    C

    K

  •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说一句话:

    如果王小波活着,他会说什么?

  • 你别整天跟我谈所谓的动漫了。

    你要是看得懂这张图片我就跟你谈。

    你要是看不懂这张图片咱就聊点别的吧。

  •  

     

     

     

    下午去书店给胖PP买书。一本由我国现代著名作家苏小懒同志创作的《全世爱②丝婚四年》。

    因为是常去的书店,老板对于我的印象就是“默默进来默默在角落挑书默默的把一些没人碰的难啃的书买走的一副知识分子摸样的体面胖子”,所以对我总是很迷茫,于是折也打的狠。于是在买这种书的时候总是很扭捏。

    我一进门就看到书的广告贴在墙上了,下面就是那本书,厚厚一摞,但如果我直奔过去买了就走老板估计会产生些奇怪的想法,如“原来他真正喜欢的这种书平时还假装文化人"或者"他是不是出事了?过马路不小心走斑马线了?"身为一个体面人是不能让别人产生这种想法的,于是就要迂回。

    首先我走到三联的架子前面,很认真的从最上面一排的最左边一本看到最下面一排的最右边一本,边看边用手胡拉书封嘴里还说“沈公最近怎么不给劲了,出点硬书啊”(硬书,术语,代指难懂的书,大约出自吃饭时候的“走硬菜”中的硬菜)然后摇着头走到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这里,随手拿起本书,边翻边说“怎么又版了啊,2008年6月不是已经第三版印了18000册吗,没啥变化还贵了,怎么变的跟译文一个操行了”。然后闲庭信步的走到商务印书出版社和北大出版社,背着手,一边看一边摇头叹气:“希逋走了,以后还会不会有那么严谨的学者了呢”。希逋是季羡林先生的字,去之前刚查好背过的。

    按照这些方式把所有的架子都看过来一遍,语气越来越重,声调越来越高,口气越来越不客气,把国内所有的出版机构连都骂一遍,最后两眼保持冒火,谁看都觉得是媳妇被抢的状态,此时正好站在《全世爱②丝婚四年》那摞书旁边,用巨大的动作拿起一本,摇晃着走向老板,哐的把书拍在桌子上,怒斥老板:“你说!现在全是这种破书!中国的未来怎么办啊!”老板颤颤的说:“没……没……没办法……有人……喜欢……喜欢啊……”。然后继续怒斥着说:“这本我要了!我回去看完就写篇关于现代出版消费导致阅读品味下降的文章!就发给《读书》的那啥,要不《文史》的那谁也行,这次我动真格的了!看谁还敢压我稿!”然后把书钱拍在桌子上,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走了20步再折回来,把书一拍:“这本皮儿上有个小黑点,换本新的。”。

    这一趟下来耗时两个半小时。

    我平常逛这个书店一般是40分钟。

    我回家就后悔了,我废那劲干嘛,我直接说是买给我女儿看的不就行了。

    因为我面老,所以很多人觉得我很大,很多我常去的店家想跟我套瓷都会问孩子多大啦云云,我懒得说,就说三岁。然后就会问男孩女孩,我说女孩,然后问孩子谁带着呢,我说自己带老婆跟我离婚了,然后问我是不是画家(发型原因),我说是,然后店家发出感慨,一个离异带着三岁女儿独自拼搏的画家够辛苦的啊,我说是啊打个折吧,他就走到一边去了。

    这种事因为发生太频繁,我买东西又习惯决定一家就买到死了,所以在我家一带的小超市小卖部小饭馆小五金店都知道这里住着一个离异带着三岁女儿独自拼搏的画家。

    对了,我还姓王。因为第一次去的时候顺口说的,后来每次对方都很热情的王哥王弟王叔王娘娘的喊着了。

  • 真正的汉子!

  • 自从天热以来电脑就开始抽抽,不定期的风扇就会突然发飙,呼呼呼的巨响,邻居因为这个已经几次找我,说咱是居民楼屋里不能停拖拉机云云。上网查后的结果是因为风扇脏了。于是下午我拿着螺丝刀准备拆笔记本,可惜口不对,送到维修的地方要60块。为了省这60块我想了几个解决方案:

    A:买一个笔记本底下垫的散热装备.10到200元不等。缺点是质量不放心。

    B:把风扇放到笔记本下面做散热。现在风扇有倒下自动停止运转的功能,不过我会改电路,但风扇躺下后后面不能直接接触桌子,会没风,所以还要把桌子挖一个等大的洞。缺点是太毁东西。

    C:把台式机的风扇拆过来安上,但主板供电会不足,所以还要自制外加电压和稳压器,缺点是安好后笔记本就会像怀孕的母猪一样有个突起的肚子。

    D:把笔记本改装成水散热系统。缺点是太贵。

    E:D如果效果不明显就加装干冰散热系统。缺点是更贵。

    F:DE如果都失败就改成液氮散热系统。缺点是非常贵。

    G:DEF如果都失败就去中国卫星基地偷神八的散热器。缺点是会被当场击毙。

    H:去南北极用笔记本,缺点是身体可能扛不住。

    I:改为在冰箱里用笔记本,缺点是冰箱里的东西就保不住了。

    J:移民,候鸟一样的生活。11月到3月在北半球,4月至10月飞到南半球。缺点是吃饭可能会不习惯。

    K:把自己捅聋,就听不到风扇的声音了。缺点是也听不见日本小姑娘的声音了。

    L:不用电脑了。

    综合一下,我决定明天去维修中心。